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遙遙一生晚

歲惟 著

完本免費

傅薇祁敘是《遙遙一生晚》小說主角,是由作者歲惟寫的一本現代言情小說。傅薇試著喊了聲:“付先生?我是傅薇。”她禮貌地向他一笑。男人笑容溫和,把她引進玄關,找話題與她聊起來:“你很準時,傅小姐。”傅薇瞥了一眼手表,早上九點整,誤打誤撞,幸好沒有遲到。付其譽的親和讓她好感倍增,放松下來開了個玩笑:“我還以為應門的會是用人。”
  說到付其譽時,她不由得多提了幾句——
  “……他通過雜志社找到我,說信任我的文字能力。你能相信嗎?但我已經和他簽下了工作合同,通過談話了解一個名人,是我最近唯一能期待的事了。順便說一下,你真應該去看看他的古典芭蕾的視頻,顛覆了我對男芭蕾舞演員都是娘炮的印象,他真是一座移動的古羅馬雕塑。但愿你還能接觸得到網絡。”
  最后,她猶豫著問道:“你最近……工作上有什么變動嗎?”
  停下鍵盤的敲擊聲,從她臥室的窗戶向外望,能望到冬夜濃重的黑暗籠罩著遠處的清合山,千靈湖水靜波安詳。今夜月光清淡,遠山朦朧的輪廓橫亙在夜色里,無風,近處三層樓高的冬青樹枝葉上積了白霜,彰顯著近在咫尺的寒冷。
  傅薇喝下僅剩的一口酸奶,打出最后一行字:“愛你的,Vivian。”
  想了一想,她又皺眉把那個Vivian刪掉,改成她的大名。
  ——愛你的,傅薇。

16.1萬字更新:2020/02/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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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傅薇祁敘是《遙遙一生晚》小說主角,是由作者歲惟寫的一本現代言情小說。傅薇試著喊了聲:“付先生?我是傅薇。”她禮貌地向他一笑。男人笑容溫和,把她引進玄關,找話題與她聊起來:“你很準時,傅小姐。”傅薇瞥了一眼手表,早上九點整,誤打誤撞,幸好沒有遲到。付其譽的親和讓她好感倍增,放松下來開了個玩笑:“我還以為應門的會是用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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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十二月入冬,鴨蛋青的天空暈開稀薄的天光,灑在緩速帶旁帶霜的松針上,清冷又寡淡。國道上走走停停的車輛尾氣凝結成白霧,縈繞在瀝青路面上。

  計程車從S市的城郊出發,駛入市區后被堵住了。傅薇觀察著前面車輛冒起白霧又偃旗息鼓、涼卻又重新熱起來的排氣管,終于沒有耐心地抬腕看了看表,問司機:“還有多久可以到?”

  現在是早上八點二十三分。

  和付其譽約定的時間是早上九點。

  付其譽居住的公寓位于S市最繁榮的商業區,林立的寫字樓里藏了一座四十層的住宅樓,鬧中取靜。白領們化著精致的妝容,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出入公司大樓,復印機與電梯的運作聲響隱匿在高聳的玻璃森林里,沒有車鳴,沒有喧鬧的人群。

  傅薇翻開膝上的一沓打印紙,封面上有付其譽的一張演出照片,是從谷歌搜索到的資料,分辨率不高,但依稀能看到畫面上男人健美的身體和柔韌的姿態。旁邊附了詳細的簡介:付其譽,1983年生,被譽為亞洲最好的芭蕾舞男演員,曾是英國皇家舞蹈團的首席舞者,現已退役。還有許多網絡百科式的星座、興趣、愛好及生平簡介。

  網絡上的論斷半真半假,還得見了真人才知道。傅薇匆匆掃過幾頁紙的“性格與生平”,沒發現有什么特別讓人印象深刻的。與此同時,計程車已經擺脫了堵車大流,駛入了暢通無阻的寫字樓區。傅薇看了眼路旁的綠化環境,用一支嶄新的銀夾鋼筆在紙上畫了兩畫,在付其譽的性格旁邊寫上“很懂享受”。

  一捺還沒有寫完,手機屏幕亮起,進來一條短信:“打印紙在哪里?”

  傅薇回想了一下,回復:“被我用光了。”放下手機,她付錢下車,早上八點五十五分,看來從城郊到這里需要一個小時。傅薇攏緊了隨意搭在肩上的大衣,呵出一口白氣。

  如果真的答應了這份工作,每天的上下班時間很成問題,而且還是零下三攝氏度的冬天,今后會更冷。傅薇粗略想了一想,把手里的資料扔進大樓門口的垃圾箱。

  給她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灰色薄毛衣的男人,開領的設計讓人看得出他肌肉勻稱的身材,面容卻有些憔悴,令整個人顯得消瘦而蒼白。

  傅薇試著喊了聲:“付先生?我是傅薇。”她禮貌地向他一笑。

  男人笑容溫和,把她引進玄關,找話題與她聊起來:“你很準時,傅小姐。”

  傅薇瞥了一眼手表,早上九點整,誤打誤撞,幸好沒有遲到。付其譽的親和讓她好感倍增,放松下來開了個玩笑:“我還以為應門的會是用人。”

  付其譽低頭一笑:“我一個人住。”

  付其譽的家陳設簡單,巴洛克風格的地板簡潔干凈,柚木和橡木的材質溫和而有質感,客廳盡頭的落地窗布簾被挽起,清晨的一束暖陽透進屋子里,讓位于二十一層的公寓有種接地氣的踏實感,除此之外,整潔得纖塵不染。

  付其譽給傅薇倒了杯咖啡,在純白的沙發上坐下,見她的目光還停留在他的家居裝飾上,友好地發問:“覺得太簡單了?”

  傅薇意識到自己的冒昧,謝了一聲,略帶歉意地一笑:“家里住著一個一模一樣的偏執狂,來到這里賓至如歸。”

  淡淡的咖啡香彌漫在客廳里,付其譽正取過茶幾上準備好的合同不經心地翻著,聽到她的措辭微微一怔,偏執狂。

  才第一次見面,傅薇毫不拘謹。付其譽跟她閑聊了幾句,慢慢意識到他面前坐著一位自來熟的女士。

  “付先生為什么會找我當你的自傳作者?”從寒暄中繞出來,傅薇直入主題,開宗明義,“我只是個財經記者,沒有接觸過傳記文學。”

  她的表情有些嚴肅。付其譽理了理手中的打印紙,沒有拐彎抹角:“我看過你的一篇戰地報道,2009,中東。”

  這回輪到傅薇短暫地一愣,她大學畢業后曾經去中東戰場當過兩個月的戰地記者,后來因為家人不同意而不得不轉行,做經濟類報道。兩個月的時間里,所寫的稿件數量有限,且多是通訊稿,她并不認為會給人留下深刻印象。

  她不知該怎么接話,付其譽耐心地等著她的回復,氣氛一時有些尷尬。

  茶幾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一震,又一條短信出現在屏幕上:“膠帶或者不粘膠?”

  傅薇有些煩躁,迅速地給他回了一句:“自己找。”

  一直安靜的付其譽注意到她微妙的表情變化,指了指她的手機:“另一個偏執狂?”

  傅薇沒料到他會這么八卦,尷尬地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
  “你丈夫?”付其譽看起來很有興致。

  傅薇局促地抿了抿唇,手指刮了刮咖啡杯的杯壁,深吸一口氣,答:“……我老板。”

  付其譽點到為止,沒再深究,開始聊他從發現她的報道,到了解到一些她的文學作品,再到決定邀請她作為他自傳主筆作者的過程。

  傅薇打斷他:“文學作品?你是指我大學時代發表在傳統刊物上的散文詩?”

  付其譽點頭肯定。

  傅薇簡直要崩潰,那都是滿滿的黑歷史!跳芭蕾的男人審美水平異于常人?傅薇不可置信:“我不認為這些文字能證明我的傳記寫作能力,并且我本人對這項委托并沒有信心。很感謝您對我的賞識,我想我也許無法勝任這份工作。”

  付其譽年近三十,即使保養得不錯,笑起來仍有細微的笑紋漾在眼角:“傅小姐是認為自己沒有能力,還是不愿意出任?”

  “……”傅薇有些猶豫,“我本人并不排斥這項工作。”

  “這不是一項工作。”付其譽的聲音清潤而有磁性,“我希望有一個合適的作者記錄我的生平,這和是否專業無關。”

  在傅薇為難之時,付其譽又補了一句:“當然,我會支付你稿酬。”

  她仍舊有些困惑:“您今年不過而立,也沒有商業宣傳的需要,為什么會對自傳有興趣?”

  付其譽好像猜到了她的這個問題,自然地把雙手搭上沙發的靠背:“每個人都有記錄過去的需要,并不都是為了揚名立萬。”

  藝術家的回答方式。傅薇一時語塞。

  幾個小時下來,付其譽說服她的理由是:人總要有幾個時刻相信緣分。傅薇并沒有被這句話說服,卻被他說動了。也許藝術家的思維邏輯與常人本來就不太一樣,何況她也樂意嘗試一些新的事物。財經記者并不是她理想中的職業,自從離開了中東戰場,這是她第一次覺得生活新鮮又充滿了挑戰性。她愛這種感覺。

  人總要有幾個時刻,敢于抓住機遇。

  傅薇答應下來,直截了當地往主題上走:“那,可以與我談一談寫作方式嗎?”

  付其譽的笑容更深了:“不,這是之后的問題,今天我們要談的是每星期的工作時間與薪資。”他頓了頓,用一種近乎揶揄的口吻說道,“不過,好像傅小姐你并不關心這件事。”

  走出住宅區已經接近中午,綠化帶里的松針上已經沒有了白霜,天空曠遠明凈,連寫字樓的玻璃折射下來的陽光都不再刺眼。傅薇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高層建筑,二十一層的窗戶緊閉著,難以想象里面的主人,和他的人生。

  和付其譽的協商結果是,鑒于她不愿意放棄本來的全職工作,傅薇需要在工作日每天用半天的時間到他家進行攀談與記錄,等到談話結束整理出大綱,審核通過之后可以進行撰寫。談話部分與撰稿的稿酬分開支付薪資。值得一提的是,談話的報酬要比稿費豐厚,且無論最終成稿與否,這一部分都會被支付。

  傅薇驚訝于他為什么不直接發一段文字生平簡介給她。

  付其譽的回答是:“對自己的人生負責是正常人的共同意愿。”

  偏執的藝術家,而且有一點怪胎的感覺。在傅薇的眼中,跳芭蕾舞的都是女演員,男演員很少,是時候回家補幾段付其譽的演出視頻了。

  馬路上依舊很冷,傅薇白皙的臉頰被凍出了兩抹淺紅。她把手塞進大衣口袋里,在紅綠燈前思考是回家吃飯,還是在外面解決。

  口袋里的手機適時地震動了起來,依舊是沒頭沒尾的問句:“家里有沒有鎖鏈?能鎖住一頭狼的那種。”

  傅薇忍無可忍,咬牙切齒地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:“祁敘,你殺了個人嗎?”

  想了一想,她最終還是攔下的士回家。

  冬夜的路燈一盞一盞鋪向遠方。城西別墅區的羅馬式拱形大門高矗,遠遠地映著淹沒在夜色中的清合山,千靈湖蟹殼青的湖面沉寂,在黑暗的籠罩下呈現深黛色,在車燈的探照下隱約泛出清亮的水光。

  傅薇昏昏沉沉快要睡過去,回光返照似的對司機喊了聲“停”,下了的士。

  才不過下午六點,天已然黑透。見鬼的堵車,以及見鬼的天氣,傅薇腰酸背痛地摸出鑰匙開門,屋子里暖氣很足,卻一片漆黑。她脫了大衣掛上衣鉤,按亮了客廳燈。

  冰箱里沒有一絲煙火味,門背整齊地排列著兩排酸奶,三層抽屜各被貼了不同的標簽,相同的是,里面都是蘋果。傅薇對祁敘的無聊翻了個白眼,認命地取出一個蘋果。

  這是一棟歐式復古別墅,客廳配有壁爐,在上一任主人居住時曾被使用。經濟學家祁天佑與他夫人一同遇難之后,這棟別墅由他的兒子祁敘持有,裝潢格調沒有變,除了客廳中央的古董紅木長軟椅被換成了嶄新的白色沙發,在古樸的家具風格中顯得格格不入。

  墻上掛著碩大的雕花相框,照片上祁天佑夫婦笑容溫暖慈祥,祁天佑攬著一個表情傲慢的青年——二十一歲的祁敘,以及他身邊那個面容稚嫩的女孩。那是她進祁家的第一個月,照相時還有些拘謹,顯得人皺巴巴的。

  那是十六歲的傅薇,如今已經過去八年。她比祁敘更熟悉這個家的構造,了解每一件雜物的堆放處,駕輕就熟地指揮鐘點工打掃。

  傅薇匆匆收回視線,倉促地看了一眼沙發邊沒有被動過的財經雜志當月刊,在洗手臺邊把蘋果洗凈,進了臥室。

  她剛打開筆記本,玄關處突然傳來開門聲。

  她探出頭的時候,祁敘正把黑色西裝掛在她的大衣旁邊,零下三攝氏度的晚上,里面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衣,因為剛從外面回來,整個人散發著生冷的氣息。復古的漆木大門敞開著,門外一只齊膝高的薩摩耶,正吐著舌頭,蹲在門口不停地晃蕩著它蓬松的尾巴。

  換上居家鞋的男人挽起襯衣的袖口,清瘦頎長的身形,面容冷峻,棱角分明,自然地回過頭去,面無表情地命令了一聲:“進來。”

  奇跡般地,一直不敢踏入屋子的薩摩耶抖了抖身子,歡快地奔進了門。

  傅薇:“……”

  祁敘關上門,隨意扯開襯衣的領口,光腳窩進了沙發,白色的歐式沙發良好地把他包圍在了中間。初來乍到的薩摩耶像一團潔白的棉花糖,在舒適的羊毛地毯上奔來奔去。

  傅薇啃著個蘋果走到沙發邊,雙手交叉在胸前,冷聲質問:“你要養狗?”

  “寵物店建議,家中有老人和心臟病患者,不要買大型犬。所以我沒有買藏獒,嗯,這只還不錯。”祁敘窩在沙發里,翻閱茶幾上的財經雜志。

  被指作老人與心臟病患者的傅薇噎了噎,低頭盯著亂竄的一團白毛。媲美藏獒的薩摩耶配合地展露了它的標志性微笑,圓溜溜的大眼睛烏黑明亮,向傅薇搖了搖毛茸茸的尾巴。傅薇在心里默默給它點了根蠟,顯然這只天真的犬科動物,還沒有意識到它悲慘命運的開始。

  祁敘這個養仙人掌都能養死的人,居然買了只薩摩耶回來。而他上個月才獲贈一盆價值上萬的名貴蘭花,一直在他的忽視與傅薇偶爾的照料里茍延殘喘、半死不活。

  傅薇深吸一口氣,誠懇地建議:“我不認為我們家適合養動物。”

  男人面容尖銳而沉靜,隨意敞開的領口裸露一小塊白皙的皮膚,雜志的銅版紙泛出冷硬的光澤。祁敘沒有抬頭,話里意有所指:“回家的時候沒有看到我的小動物,所以我買了只新的。”

  新寵薩摩耶乖巧地蹲在傅薇的腳邊,一大一小兩只,舊愛新歡一家親。

  傅薇沒跟他計較,隨手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,抱怨了一聲“太酸”,自然地在沙發的另一頭落座。

  祁敘的臉擋在三十二開的雜志后,對她冷嘲熱諷:“最上面一層的甜度不符合食用標準。”

  傅薇想起冰箱里的標簽,翻了個白眼:“你就不能都買熟的蘋果嗎?!”

  祁敘:“我享受它成熟的過程。”

  蛇精病。傅薇不好發作,趁自己沒有到忍無可忍的地步,按下他手里的雜志,直奔主題:“我明天需要請假,準確地說,這個星期及以后的工作日,我只上半天班。”

  祁敘抬起雜志繼續閱讀,冷冰冰地拒絕她:“我不認為我的員工可以輕易地從我手里獲得假條,傅小姐。”

  傅薇干脆利落:“我提出辭職。”

  “不,傅小姐,不僅你不能辭職,而且馬上會有一個有趣的人,成為你的同事。”他翻過一頁,彩印的紙頁發出清脆的摩擦聲。

  傅薇蹙眉:“誰?”

  祁敘略略移開雜志,露出小半張臉:“這是個秘密。”

  半夜一點,起床喝水的傅薇給祁敘的蘭花澆了半杯水,冬天的暖氣讓室內變得非常干燥,缺水的蘭花已有些枯萎的態勢。傅薇無奈地搖了搖頭,轉過身在花盆與墻壁的角落發現了蔫成一團的白毛,之前精力充沛的薩摩耶此刻耷拉著眼皮,像蘭花一樣氣息奄奄。

  書房的臺燈通亮。傅薇踩著拖鞋去敲書房的門,敲了兩下后不等他開門就扭開了門鎖:“你有沒有給你的寵物喂食?”

  “我想你很樂意照顧它。”祁敘手中的Pelikan M 1000在紙上發出有節奏的摩擦聲,語調傲慢又自然。

  傅薇幾乎想把門摔到他的臉上:“你讓我喂什么,我們家只有蘋果!”

  祁敘停筆,想了一想,繼續他的撰寫工作:“食物柜里有生雞蛋。”

  “……”傅薇咬了咬牙,轉身去廚房做了一碟蛋包飯。誰讓他是她的頂頭上司,《E財經》主編,外加文化公司的CEO,以及……曾經和她相依為命的人。

  蛋包飯香氣撲鼻。薩摩耶歡快地撲向碟子,她喂食的時候微笑著摸了摸它柔順的絨毛,心情愉快地問: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回頭時卻發現祁敘漆黑的眸子盯著碟子,沉寂幽暗。

  看到她轉身,他冷冰冰地移開,聲音僵硬:“Vivian。”

  傅薇的英文名字。

  還沒等她發作,祁敘已經邁開長腿走進客廳,抱起正在進食的Vivian走進臥室:“顯然,在晚上九點以后進食并不是一個好習慣。”Vivian在他的懷里撲騰了兩下,嗚咽著被抱進了早為它準備好的籠子里。男人的背影清俊又驕傲。

  傅薇忍著怒意諷刺他:“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一個虐狗狂人。”如果祁敘被保護動物協會曝光到微博上,她一定第一個轉發點贊。

  臥室的門在她面前被關上,里面傳出兩聲凄厲的狗叫聲。

  愛護動物的傅薇:“……”

  入睡前,筆記本忽然顯示有一封新郵件,來自Queena,Qi Yao。戚堯。

  傅薇驚呼一聲,點擊打開。郵件里用英文向她問了好,報告此刻發件人正在敘利亞邊境,并抱怨電腦里沒有中文輸入法。郵件里附了許多張旅途照片,愈發接近交火地區。傅薇滾動到最下方,正文的最后,戚堯詢問了幾句她最近的生活。

  戚堯是她的大學同學,畢業后與她一起成為戰地記者。這原是她的理想,而她卻是放棄的那一個。照片上殘破的街道,那些斷瓦殘垣,都讓她想起中東的戰火,和熱血沸騰地與戚堯討論未來的每一個晚上。

  傅薇著手回她的郵件,財經記者的生活乏善可陳,她特地提了一句祁敘,不由自主地用上了譏諷的口吻——“當你的上司每天在家證明他的年齡不是二十九歲而是九歲的時候,你很難在工作環境里對他保持應有的尊敬。我有時真的懷疑電視上那個衣冠楚楚的財經節目嘉賓不是他本人”。

  ……

  說到付其譽時,她不由得多提了幾句——

  “……他通過雜志社找到我,說信任我的文字能力。你能相信嗎?但我已經和他簽下了工作合同,通過談話了解一個名人,是我最近唯一能期待的事了。順便說一下,你真應該去看看他的古典芭蕾的視頻,顛覆了我對男芭蕾舞演員都是娘炮的印象,他真是一座移動的古羅馬雕塑。但愿你還能接觸得到網絡。”

  最后,她猶豫著問道:“你最近……工作上有什么變動嗎?”

  停下鍵盤的敲擊聲,從她臥室的窗戶向外望,能望到冬夜濃重的黑暗籠罩著遠處的清合山,千靈湖水靜波安詳。今夜月光清淡,遠山朦朧的輪廓橫亙在夜色里,無風,近處三層樓高的冬青樹枝葉上積了白霜,彰顯著近在咫尺的寒冷。

  傅薇喝下僅剩的一口酸奶,打出最后一行字:“愛你的,Vivian。”

  想了一想,她又皺眉把那個Vivian刪掉,改成她的大名。

  ——愛你的,傅薇。

  她關了燈躺上單人床,在手機通訊錄里找到祁敘的名字,發了一條短信:“關于我的請假訴求,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聊一聊。”

  回復很快到了手機上:“午休前的時間任你支配。”

  傅薇對他的爽快詫異了一陣,難得地發了個微笑的表情:“多謝,主編大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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